陳敬洲沒有說話,下頜稍抬,淡淡笑著等待許迎親口介紹他的份。
男人之間那極微妙的暗流涌,令許迎蹙了蹙眉尖。
沉默了一瞬,繼而得的答道:“他是陳敬洲。之前在彭總的度假山莊,你們過面的,忘了嗎?”
“……”
許迎話音才落,旁男人握著的力道便倏然收了幾分。
手骨一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