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覺得,許迎這種時候打斷他,就是故意的。
最擅于在他面前裝乖扮弱,然后再將他耍的團團轉。
陳敬洲雙手撐著書桌邊沿,彎了彎腰,視線與齊平,眨也不眨的注視著那雙澄澈的眼睛。
他目如炬,仿佛可以進心里。
“什麼時候學會算命了?”
“問我的八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