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不敢再貿然地闖進去,聽著病房里的靜,有些無力地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。
回想陳敬洲方才反應激的樣子,覺得自己的口好像堵了一團棉花,一時哽咽的厲害。
許迎沮喪的垂著腦袋,心煩意抓了抓頭發,視線已是一片模糊。
陸立言從病房出來時,見許迎坐在幾步之外的椅子上,便提步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