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后的心理醫院,似乎格外安靜。
燈明亮的房間里,陳敬洲正坐在臺幾前,垂眸看著臺面上那三口味不同的棒棒糖。
這是沈述下午離開前留給他的。
他也恰好才吃了藥不久,舌未散的苦味,讓他從心底里排斥那幾顆治他心病的良藥。
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