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
祁裕的結滾了滾,幾乎是口而出。
慕星橙淡淡的搖了搖頭:“還好。”
說不疼也不可能,但是這點疼,跟之前那種錘心刺骨的痛比起來,還是微不足道的。
慕星橙的忍,被祁裕都看在眼裏,他的眼眸深邃,對這個人心中又有了幾許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