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坤的手很大,非常暖和,手指上散發著淡淡的青草味道,那不是香味兒,聞著卻讓人覺到乾淨又安心。
南溪不知不覺的就把臉頰在了耿坤的手上,「那不行,我必須得想辦法解決了這個問題!我還真不信這個邪,為什麼脊髓能夠修復,骨頭卻不生長呢?」
「為什麼呢?」耿坤順著南溪的話說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