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自然是喜歡玩兒的,聽了耿坤的話就是眼前一亮,「可以出去玩嗎?會不會耽擱事?」
「哪裡有那麼多事可以耽擱?出去玩就是正經事兒,」耿坤笑著寬南溪道,「咱們給索托看好了病就出發,玩夠了再回來!」
「實在是太好了,」南溪高興起來。
「我還得給你說件事兒,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