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劉,這件事你也是人所託,錯不在你,不過既然你提出來,我也就當著你的麵兒把話說清楚,今天這事兒,可不是我對唐福柳不客氣,而是他先違反規矩,」耿坤負手而立,臉上的神很嚴肅,
「天下的財富是天下人的,他唐福柳能掙,我耿坤就能去掙,你說對不對呀?」
老劉作為中間人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