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室隻有兩人,一位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坐在柳佳慧對麵,好笑應道:“佳慧,你也真是的,不帶去看這方麵的醫生,反倒來問我這個看婦科的。”
“你們醫生不是都懂一些的嗎?”
柳佳慧無奈輕歎,“現在外邊都傳程穆兩家的婚事,蕓兒不好拋頭麵,免得被胡編排什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