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果真要算五年前那筆賬,任旭呼吸猛窒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深知自己這會兒說什麽都晚了,他垂頭沒有出聲,默默站在原地任由發落。
當初明知道搞錯了,但是他為了不把事越搞越複雜,再加上封緒寒隻是需要一個孩子,所以他擅作主張,沒有匯報上去。
他也明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