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累到他,心充滿自責。
齊瑞昀平躺在病床上,大概是因為疼痛,臉仍有些蒼白,但神卻異常的平靜。
能和靠的這麼近,能這麼靜靜的和獨,齊瑞昀想,如果時間能夠停止在這一刻,他會覺得死而無憾了。
“醫生說傷口可能會留疤,抱歉,是我連累你了。”林舒漂亮的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