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,顧淮銘靠坐在床上,因為失過多,臉略顯蒼白,眉宇依舊深邃清冷。
“暴雨天車子還敢上高速,你是不要命了麼。 萬幸只是傷了手臂,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和你爸爸怎麼辦?公司怎麼辦?你有沒有考慮過!”
郭敏淑有些氣急敗壞,喋喋不休道。
顧淮銘神冷淡,全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