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銘離開房間后,徑直去了書房。
他坐進大班桌后的老板椅,白熾的燈照在他上,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森,平靜冷漠的外表下,似乎醞釀著一場洶涌的風暴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李姐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小姐已經睡了。”李姐如實的匯報道:“我幫小姐洗澡的時候檢查了一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