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伯母走了?”林舒問。
“嗯。”顧淮銘點了點頭,漫不經心的翻著報紙。
“顧伯母的‘病’好了麼?”林舒又問。
指的自然是郭敏淑自殺的事。
“能有什麼事。”顧淮銘的語氣不輕不重的說道。
“倒是你,還難麼?”他握住手腕,稍一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