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,放不開,極力的忍著,忍不住一口咬住他肩膀。
結束的時候,顧淮銘肩上被咬出深深的齒痕,滲著。
他不甚在意的用手了一下,微挑眉梢,“屬狗的?”
林舒靠在他膛,一手指都不想。而上又又熱,十分的難。
“去洗洗?”顧淮銘把橫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