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林舒的字不同,顧淮銘的字,蒼勁有力,就像他的人一樣,桀驁又張揚。
如果不是握著的手,他應該會寫的更好。
“先放在這里晾干,我讓沈燼去裝裱。”顧淮銘把狼嚎掛回筆架上,然后重新摟住林舒。
“我去過張家祖宅。”他凝視著說道。
“哦。”林舒低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