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空氣中彌散著淺淡的冷香,異常的悉。林舒拿著杯子,繼續喝水。放下水杯之后,才轉頭看向后錮住自己的男人。
“工作做完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顧淮銘說。
“顧四的字典里也有‘差不多’麼?”林舒回頭,低笑問道。
顧淮銘對工作的態度一向近乎苛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