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淮銘,你真的敢開槍麼?”梁景澤已經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,臉異常的難看。
“我剛已經開過一次,不介意再多一次。”顧淮銘握著槍的手了,黑的槍口用力的抵著梁景澤的腦袋。
梁景澤的額頭上冒了一層冷汗,下意識的看向張曉晨。“我死在京市,你們只怕也不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