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銘著在客廳的大沙發上做了一次,可能是分開的太久,他的掠奪又兇又急。
結束后,他把抱回房間,兩個人在浴室洗澡。
林舒是有些抗拒的,畢竟,大多數時候,他和一起洗澡,都不僅僅是洗澡那麼簡單。
先后兩次,林舒累得也不想。
趴在床上,任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