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看著桶里的魚,突然就有些饞了。“晚上是清蒸好,還是紅燒更好呢?”
“小饞貓。”顧淮銘失笑,兩指了一側的臉頰。
因為室外有些冷,林舒就窩在顧淮銘的邊,卻著脖子,好奇的往冰窟窿里面看。
可冰窟窿里面黑漆漆的,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顧淮銘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