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睡得正香,他有些不忍心。
但即便現在不醒,一會兒打針的時候,也會醒。
顧淮銘半彎下腰,輕聲把林舒醒。
林舒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,漂亮的眉心都擰‘川’字了。
“顧淮銘,你又干什麼?”發脾氣。
“該打針了。吃了藥再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