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退燒了,沒有不舒服。”林舒說完,穿鞋子下床,直接向病房門口走去。
“外面天都黑了,你要去哪兒?”顧淮銘下意識的拿過外套,披在了林舒的肩膀。
“我沒事,要回去了。我婆母還在住院,我要回去照顧。”林舒說完,推開門走出病房。
當看到醫院走廊里來來往往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