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沈以謙仿佛著了魔一般,每日都會發送一條問候信息,然而,陸晚卻從未給予任何回應。
在看來,人家發是人家的事,完全有權選擇無視。
這天下午,陸晚接到了柏霖的電話。
話筒裏傳來柏霖溫和的聲音:“晚,我今天在冀城出差,準備過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