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時分,夕的餘暉過窗戶灑在店,陸晚正全神貫注地畫畫。
此時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放下畫筆,拿起手機一看,是柏霖打來的電話。
柏霖說他正好出差路過冀城,想過來看看們。
陸晚看了一下時間,已然快到飯點了,便迅速訂了一家飯店,隨即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