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沈以謙悠悠醒來,隻覺得腦袋像是被重敲擊過一般,發脹得厲害。
他緩緩坐起,靠在沙發上,一隻手輕輕著太。
昨晚他原以為能夠借著酒勁順利上床,與同床共枕,可沒想到他的晚晚毫不留地一腳將他踹了下來。
此刻,他滿心無奈,覺得那期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