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培鬆說完後,沈青山不但不生氣,反而仰頭大笑了起來。
隻見他緩緩開口道:“培鬆啊,你教訓得極是。
我和琳琳這麽多年來,還真沒有被人如此說教過。
仔細想想,我們確實活得不夠通,讓晚了不委屈。
我們現在已經在努力改正了,後麵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