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人跡罕至,漆黑一片,唯有五樓亮著晦暗的。
人就在那裏了。
遲景淵朝樓上走去。
廢棄工廠已經有些年頭,裏麵鐵鏽斑斑,長滿雜草,充斥著荒涼。
五樓門口站著兩個保鏢。
裏麵站著十幾個打手,各個手持子,虎視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