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問:“秦姨,你會難過嗎?”
秦玉蘭微微歎了口氣:“說實話,我雖然不他,但也跟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,沒有失是不可能的。”
但是,爭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。
人都不在了。
容嫣沒說什麽,隻是把花束和水果放在了容世恒的墓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