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澤沿著山路一路狂奔,終於在一個口邊看到了白瑤。
手裏握著一木刺,尖銳的那一端深深的進男人的手臂,殷紅的鮮順著傷口蜿蜒而下,染紅半截手臂。
可盡管如此,男人依舊麵目猙獰的朝著爬去,一隻手已經攥住了寬鬆的校一角。
一瞬間,一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