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完晏厲尋,沒給對方息的機會。
江歌就趁著對方清理上的果時,拉著行李箱,就溜之大吉。
等到晏厲尋清理完上和臉上沾著的果屑時,別墅裡早已看不到江歌的影。
拉開臥室的櫃,裡面的服如同被洗劫一空。
唯一留下的,就是那一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