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,反而就不難過了。
既然柳素娥能想得開,他又何必要執著於此事不放?
不過這一次回來,他這個嫂子還真是變了許多。從前遇事總是一味的忍讓,從不肯為自己想,也不能活出自我來。
現在的,渾都散發著自信。
這樣的,宛如新生一般。既陌生,又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