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必著急,若是他們孃兒倆是個明白人,必定能想明白,把攤子給咱們的。”
杜天笑著安柳素娥,一麵出手指輕叩桌麵,悠閒道:“昨兒晚上我托人去給你打聽了,說是四兒衚衕有個桃李堂的私塾,私塾先生原是落地秀才。雖說落第了,倒也有些真才實學,去年他教出來的學生,還有取中同進士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