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上座。”柳二河扶著崔氏座,崔氏麵上淡淡的,看不出喜憂。
崔氏落座後,方對著杜天溫和一笑道:“杜公子請吧!”一麵又去看桌上的飯食,總不過幾樣小炒菜,並不見鴨鵝。
崔氏心中不喜,心道,既然是待客,就該將後院的鴨宰殺了,做幾樣大菜來。
這樣小菜,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