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的話,像是冷暗夜裡的火焰,瞬間點亮了柳二河的眸子。
他是親生。
他是柳家親生的兒子。
可得不到答案會痛苦,得到答案更加的痛苦。
既然是親生的,那母親為何待他和哥哥不同?他到底哪裡惹得母親不高興了?
柳大河垂首,心裡翻湧著哀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