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的心裡眼裡看見的全是錢,這一點張氏也很無奈。可是有什麼辦法?這個家裡的人也是窮怕了,尤其是崔氏,在柳家這麼多年,也冇過過什麼好日子。喪夫又早,拉扯兩個孩子長大也是不容易。
張氏便也冇再說什麼,隻憂心忡忡道:“娘啊,那你說瑞娥咋辦?你聽瑞娥丫頭說的那些話,人聽的心寒啊。”張氏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