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擔心我了。”
沈昱珩只覺得眼前閃過一白,鎖骨上方就傳來被按的覺,反應過來后,那好看的手指已經收了回去。
雖說是隔著服,但對于沈昱珩來說也足夠曖昧了。
和以往不同,他發現自己的臉沉不下來,對面的人實在是太難教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