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五分鐘一次的鬧鐘將沈昱珩醒,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幾個小時,估計沒幾個。
頭疼著做著出門前準備,直到他站在玄關時還愣神了,經過昨天,今天也許不會有人在門外了。
如他所想。
像是年人的面。
在去醫院的車上,沈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