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寂靜無聲,路燈照亮一隅,將沈頤喬靠窗的半邊臉照得格外發燙。
不用手,都知道自己的耳朵也是燙的。
好在對著周沉的那半邊沉在昏暗裏,他大概看不清。
沈頤喬垂眸,視線向下。
短暫的間隙裏,隻有工程車長嘯著鳴笛從橋下路過時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