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頤喬很自然地卸下肩上的通勤包,又拍拍水珠,回頭,周沉還定在原地。
“真傻了?”
見麵到現在,除了一個“你”字周沉什麽都沒能說出口。
心髒不安分地跳,他甚至不敢眨眼,生怕太用力,眼前的幻象跟氣泡似的一下就消散不見了。
沈頤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