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。」
江織拒絕了,手推了一下薄時郁的膛,「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孕吐不是很正常的嗎?吐過了就好了。」
薄時郁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江織。
明明還在這樣年輕,臉上是稚的,眼神是懵懂的,便已經開始要承擔一個母親的責任。
江織本不必要這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