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最後,江織臉有點發白,難堪的吐出那幾個字。
薄時郁眉頭皺,語氣沉下來,「我沒有,我怎麼會那麼對你,我——」
「那你是什麼?」
江織第一次打斷他的話,甚至語氣都拔高了一些,「無緣無故的,你送我回家,幫我救我,還要給我介紹工作,薄先生,我又不是傻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