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了一下男人的袖,仰著頭,聲音很輕,仔細聽尾音似乎還帶了一抖。
「Daddy。」
男人一頓,瞇了瞇眼,垂眸看,聲音沉了一些,「我什麼?」
「Daddy,我……我看不見,我可以要一蠟燭嗎?」
江織頓了一下,像是怕薄時郁不同意似的,慌慌張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