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同桌嘆氣一口氣,「不過這種事也正常的,畢竟那可是薄時郁,就是神也得折腰,不過就是可惜了,從此以後,校草就是名草有主了。」
江織聽到這句話,心底控制不住的緒好像一瞬間冒了上來,聲音拔高許多,「你怎麼知道他會答應?」
在安靜的早自習里,江織驟然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