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冒犯」「私事」
這樣的詞彙像是一把尖銳的刀扎在了江織心上。
眼眶有些發紅,仰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薄時郁。
可年卻狠下心腸,視而不見。
他的時間不多了,在臨走時,必須要狠狠江織一把。
因為薄時郁的話,江織一直有些悶悶不樂,垂著頭也不吭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