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不想提這事,一語帶過:“都過去好久了,早就沒事了。”
聽出話里的躲閃, 南禹一副委屈的調子:“你都沒把我當朋友。”
夜濃輕笑一聲:“誰規定是朋友就要分自己的一切的?好啦,時間不早了, 我還要上班,不說了。”
才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