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這才微微抬起臉,不過不是看,而是看著前面空無一人的走廊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語氣淡的像水,像被四面墻框住的,一風都吹不到的平靜水面。
“早就過去了。”這一句重復,不知是說給自己聽,還是強調給阮瑜聽。
“如果真的過去,那你今天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