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點頭:“以前臺的確有很多的卡座,那個位置,的確是只有我們——”
又改口:“算是我和他的專屬,不過前后我和他也就來過三次,最后一次是深秋,當時天冷嘛,臺風大,他就讓人把那個卡座加了座玻璃,不過沒多久,我和他就分手了。”
聽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