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字跡,哪怕五年未再見,夜濃也依舊一眼認出是誰寫的。
快遞盒沒拿穩,掉在了地上。
夜濃看向掌心那塊沉甸甸的玻璃球,明明托在掌心,卻好像在了心頭。
又將快遞上的信息辨認了幾遍。
寄件人名不是他,號碼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