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的間隙,夜濃已經猜到他后面要說什麼。
“既然沈總知道我和你是已經分了手的男朋友,又何必這麼死乞白賴地苦苦糾纏。”
后半句實在難聽到不耳。
然而沈屹驍卻笑了,角笑痕落不下去似的,他余看了眼后視鏡。
“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