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驍輕提眼角掠了眼窗外。
灰蒙的天, 估計只有六點半左右。
他記得在會所最早看見,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點。
雖說有幸在這張床上留了一夜, 但誰知道天一亮,懷里這人會不會改變主意。
沈屹驍掀開被子下床,穿上拖鞋